为什么送戒指呢,当然是因为心有好感,藏着隐秘的私心……这种话陈里予当然说不出口,何况他也看透了这帮人问话的套路,心知一旦如实回答,之后又会牵扯出“是什么样的私心呢”“有多喜欢才会送戒指这么神圣的象征物呢”——之类更加公开处刑的问题。
摊牌之前那么费力地遮掩许久,他可不想在此功亏一篑,虽然直白承认自己喜欢江声并没有什么问题,但自尊心作祟,他依然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是先动心、并且动心到一发不可收拾的人。
于是,短暂的沉默过后,陈里予伸出手,将江声的酒杯推到他面前,平静道:“你替我喝。”
各种方面来说都很有女王范呢——对新知识十分尊重的耿直少年这么想着,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遵命。”
“哇!忠犬,一定是忠犬,”还未等陈里予本人做出什么反应——事实上除了心跳漏了一拍,他本人也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坐在另一侧的少女突然捂着脸,夸张地摇动起身旁男朋友的衣袖,“KKK,我嗑到真的了!”
疑惑地同江声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熟悉的茫然后,陈里予将目光转向了林芜——果不其然,这个人不但听懂了,还不打算为他解答疑惑。
“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