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听,”指甲嵌进掌心,比那天梦中的玫瑰刺还要疼,江声靠在学校侧门的围墙旁,思绪不知为何有些难以集中,“我是他的朋友,不,恋人,市立医院是吗,我现在就过去。”
“好的,请您尽快前来,病人在A1704病房,探视前请先咨询护士站。”
“请问他现在怎么样了,呃,我是说……”
“病人现在生命体征良好,并无内外伤,只是入院至今始终没有醒来,推测可能是由于本身体质较弱,在飞机颠簸过程中出现了昏迷,另外……或许有心理上的原因,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请您到医院后再咨询大夫。”
“好,我知道了,谢谢……”
从F国飞往这里的飞机,今天中午。
陈里予是来看他的。
混沌的大脑后知后觉地提取出这两条信息,太阳穴周围隐约的跳痛便陡然扩散开来,似乎牵连到了心藏的位置,连带着心口都生疼——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打了车,又扯了个什么理由糊弄等在原地的母亲,慌里慌张地像护士站和医生咨询了什么,等到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病床前。
空荡的一片茫白的病房,只剩下他和陈里予两个人。
“不排除心理因素的影响,从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