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你。谁知道我的心上人嘴比鸭子都硬,没等到他先开口,我快气疯了。”
不知为何他嘴角有点笑意,让我顿觉我方才那句话就好似在跟他撒娇一样。我气得不再开口,只觉每多说一个字,就要被陆召下一个套。
“不闹了行不行?先到我房里把背上的伤处理了。”
他这哄孩子的语气让我愈发的恨,都懒得看他,自己划着轮椅出去了。
洛丘河已经放好了东西折返回来,等在门口。
“你等我开口是吧?”我问陆召,“好,那我和洛丘河一间房。我有任何的事情都会求助于他,行了吗?”
陆召双手插兜,冲我耸了耸肩。
被我点名的洛丘河猛然抬头,一双眼瞪得都快落出来,这会儿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裴、裴老师您别开玩笑……”
“你之前不是还跟我说,你原本就和我是一间标间的吗?”我咬牙切齿地问这个小兔崽子。
“那不是我当时不知道您和陆总的关系……”他说得小声,含了个枣似的,却是让我每个字又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气结。
“陆总,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了。”洛丘河道。
陆召对我露了个一字笑,冲洛丘河随意地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