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进入了我的视线,就那么带着点狠、带着点笑地盯着我,薄唇微启,“但,你也知道,我能让你爬不过去。”
他声音很慢,近似于某种危险的警告。
“那就把轮椅还给我。”我一手抵着床头柜,一手攥在床垫的边缘,费力稳住摇晃下坠的身子。
“没有轮椅。”陆召一点都不掩藏地说,“今晚只有我——陆召。”
我冷笑一声,“陆总是不知道我有多麻烦么?需要我……”
“知道。四个小时起一次床,翻一次身。”他握着我的脚踝将我无法自控的腿往上提,自己则单膝着地,让我赤脚踩在他的大腿上。
我霎时想到了他没有睡的第一晚,原来他那时就在观察我了。
“我闹钟都设好了。不过按照你这么不听话,总跟我唱反调的态势进行下去,我们今晚大概都不用睡了。”他手抵在我的膝盖上,托着腮,“也好,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我因为他的这个动作,人晃得更厉害,几乎要往后倒去……
跟着就是瞬间的失重——陆召抄着我的膝窝,打横抱起了我。
“你又要做什么?”我浑身都绷紧了。
他却无辜地压着眉心对我道,“不是你要去厕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