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
王定安和往常表现得不太一样,沉默了几秒后,语气严肃地问我:“你在哪儿?”他似是知道我要骗他,将嗓音沉得更低,“不准骗我!”
我叹出一口气,报出了医院地址。
他来的很快,沾惹着一身秋天的凉意推门而入。也许是走得急,还有些微喘。王定安黑着一张脸眼神将我扫了个遍,神色愈发的难看起来,“怎么回事?”
“出了点意外……”他瞪着我一眨不眨,我只得又补充了一句,“我住的那幢楼着了火。但我没事。”
“你这叫没事?”他反问,“没事你能失联八天?没事你会躺在这儿?没事你腿上会……”他忽然止住了话音,把头偏转向了另一边。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仅能看见他因紧咬而鼓起的腮帮。
他的胸口起伏得愈发厉害,垂在身侧的手也捏成了拳,用力到有些发抖,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我因为一直躺着,腿很是浮肿,所以席子出去买饭之前给我在膝下垫了枕头,这样也能缓解我腰上的压力。他还将室内温度调高了些,掀掉了我腿上的被子,不再让厚重的被子压着我两条不怎么样的腿,回头再整出压疮来,就更麻烦了。
应该是我无意间腿又小幅度痉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