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吹着风。他用的薄荷牙膏,吹过来的风还带着点清凉的味道,却莫名让我烧得慌。
“怎么忽然老实了?”他的嗓音沉沉,带着早起后的沙哑。
我拽着另一侧的耳垂,“因为……正在想不该想的事……”紧接着陆召有点凉的唇就贴在了我发烫的耳骨上。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他问:“欧?是什么?说出来。”
第21章 断裂
那条手链陆召嘴上说着丑,却是一直戴着,没怎么拿下来过。直到我们第三年一起回国的那次……
陆召有个我非常讨厌的毛病,就是一回国容易失联。以前我在国外,他在国内,我尚且能用时差来稳住自己的心态。但两个人在同一个时区里呼吸,他却能还能跟掉线似的,就让我心里十分不爽。
于是,我赌气不回他消息,搞了一场冷战。
头一两天,他还会给我来几条消息,可能是看我没回,之后他也没了声。
我揪着自己发炎了的耳洞,感受着那种刺痛,心里潮得鼻子都发酸。
我耳洞经常发炎,陆召每次都喊我不要再戴那破玩意儿。可在这种事情上,我向来很倔,我总是不肯认。就好像我一旦妥协了某一件事,我和陆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