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地抻了抻腰。
我刚睡醒,身体还有些发僵,想坐起来却是手软撑不住自己。陆召轻轻托了一下我的后背,帮我坐稳。
“就是睡得时间短了些,才二十分钟。”陆召看了眼时间,“原本想让你睡一个小时再喊醒你。”
“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睡觉的。”我冷着脸道。
陆召扬了下眉。他手很白,手背上还留着我牵着他时压出的红色指印,异常扎眼。他睨着我,另一手的拇指慢慢沿着红痕摩挲着,表情玩味。
我将自己的腿粗鲁地扔下地,“压着陆总真不好意思了。”
陆召转了转腕子,音调懒散:“你这可不像是不好意思的语气。”
我咬着唇,深深吸了口气,假笑:“那就请陆总下次不要在我睡觉的时靠近我。”
陆召将红了的手背转向我,“怎么,你对我这么敏感?连睡着都能感觉到我?”
我差点没将口腔内壁咬烂。
“还学会恶人先告状了。”陆召压了压眉,“明明是你牵着我不肯松……”
“陆总!”我咬牙切齿地打断。
陆召凑过来,眼眸沉沉地看进我眼底,“修然,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很多。”他的手落在了因被我粗糙对待而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