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他扣着我的轮圈,借力坐起来,缓缓抬头看向我,一字一句道:“不、准、跑!”
我咬着牙关,对抗着陆召。有那么一两秒我真想顺着他的力用轮椅撞他!
“陆召,你特么把手给我松开!”
陆召非但没松手,反而愈发的使劲,我整个人前倾,两条无力的腿倒向了一侧,右脚都扭曲成了脚踝着地,轮椅都因重心变化翘了起来。
“陆召!!!!”我怒吼,他再不松手,我真就要摔下去了。但陆召似是对我不肯“投怀送抱”十分不满,不聚焦的眼里透出丝丝怒意,嘴角更是沉了下去。
这发了酒疯的人哪怕用着自己向后倒的劲,都要将我拽离轮椅,我避无可避地往前扑去。我们刚一来一往的纠缠,导致彼此的位置已经变了,他这会儿靠得离茶几近,一边拉我下轮椅,一边又怕我摔着,想护我垫在我身下。
他吃了两个人的冲力,这要是真撞上,我俩指不定明天都得上社会新闻。我来不及思考就将手覆在他后脑勺上,将他的头压向自己护住。
被撞得地方霎时就起了一道凸起的红痕,血点在皮下像是红疹一般浮起。耳朵里听着自己那犯痉挛的腿与地面磕碰发出的声响,我真悔得肠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