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着脱离他的禁锢,然而我一动,陆召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将我扣得更紧。
他一直呢喃着什么,直到沉睡过去。
要是让洛丘河知道,他家陆总在我家客厅地上睡觉,不知道他回头会对陆召有什么新的认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虽然有陆召抱着我,但我断裂过的脊骨还是因夜晚的寒意,泛起针刺般的疼。我能清晰感觉到那儿的肌肉正一点点变得僵硬,又因僵冷而抽痛起来。
就在我有些熬不住的时候,陆召醒了。他眼神略有些涣散,表情带着刚醒时的懵,似乎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躺在他边上,非常小心地喊了一声:“修然?”
“陆总醒了?”我攥着拳,勉强出声,“醒了就麻烦放开我。”
他愣了几秒,拧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眼我倒在一旁的轮椅,哑然失声。他起身把轮椅扶正后推到我的手边,“我……干了什么?”
我呼出几口带颤的气,抓着他要来扶我的手,咬着牙关道:“送我、去床上……”我腰底疼得几乎跟被生剖了一样,哪里来还坐得住轮椅。
陆召小心地抱起我,动作放得很是轻柔,他身上的酒气还没散,眼神却是清明了很多。他将我侧放在床,在我腰后垫上了枕头。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