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丘河扯了扯自己的耳垂,没了声。
同样怪异的是我们小区的保安,那天我车进小区,他特地上前来问我503的业主为什么这几天都没回来。我也不知道在他眼里,我和503的业主之间有什么瓜葛,503不见了竟然跑来问我。
我强扯起自己的嘴角,礼貌地敷衍道:“我和他不熟,具体不知。”
保安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可能是觉出了我的不耐,便没再问下去。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陆召出现了。
“陆总,没人告诉你,半夜敲……”我抬眼看向他时,脑子空了一瞬。
陆召捂着自己的右侧额角,葱白的指被鲜红的血染了个遍。他另一手扶着门框,似是很用力在抵着,指尖有些微颤。而后对我极轻地笑了一下,道:“好邻居,我受了点小伤,家里没有医药箱,所以过来借一下。”
直到他的血沿着手背滴落下来,我才猛然回过神,握了一把轮圈,给他让出了进门的道。
陆召坐到沙发上,后仰着头,抽了几张纸巾抵着口子止血。我找来医药箱,又找了个小脸盆,让他自己捧着。
“这是……?”陆召转着手里的小脸盆问。
我边拿双氧水边道:“清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