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厕所……就行。”
陆召只冷冷回了我两个字,“松手。”说的时候,仅是唇缝微张,显得气压极低。
我跟他僵持在那,不是我非要无理取闹,而是我知道,以我现在的状态,进了这门,被陆召放到床上,我便没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洛丘河从后面凑上来,小声地喊了一句“裴老师”。他大概是想给我俩打圆场,认真说道:“您疼得这么厉害,还是去床上躺一躺吧。陆总也好帮您处理腿上的烫伤。”
我看着洛丘河那双无辜的眼睛,就知道他是真心这般想,而不是故意偏向陆召。一瞬间我恨也不是,不恨又自己憋得慌。
这兔崽子……怎么就这么天真!?
在他真挚里带着点安抚的眼神中,我只能妥协地松了手。
陆召似是知道我躺不下去,只先弯着腰让我臀落在床面上,然后单膝跪着,慢慢把我往下放。我看到他的手在我的后腰护着。
“去把我的西装拿来。”陆召偏头对洛丘河道。
我腰跟针扎似的,整个脊背如同打了钢板般僵硬,抽动的腿似是带着一条牵连着脊柱的韧带,像螺丝一样在不停地翻绞绷紧。
我看到自己紧攥着陆召肩膀处的衣服,勒得他脖根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