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堪的情绪,那一口憋在心口的气,被拉拽着往下坠的心绪,都在和陆召的你来我往中溃散而去。
这让我第一次觉得,在自己犯病的时候,有一个人强行闯入拉我一把,比我一个人痛苦挣扎,似乎要好上一点。
只是这人如果不是让我牙痒的陆召,应该会更好!
陆召将我裹着放到床上,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没有退回去。他离我很近,近到彼此呼吸相连,近到只要他微微再落一点头,就能同我接吻。
“看够没?”我将眼神钉向他。
他眼神不移,粘连在我的唇上,“看不够。还想尝一尝。”
我冷冷威胁,“你试试?”
“不试了。”陆召直起身子,扯松了自己的领口,音调散漫拖沓:“我不怕被咬,但怕某人等下后悔说出这句话,把自己眼睛再憋红了。”
“陆召!!!”
他撩着眼皮,眉眼狭长,答得暧昧:“嗯,在呢。”说罢,解开了衣袖的扣,挽起一小节,“躺着别乱动。”
“你又要做什么?”
陆召没回答而是转身去了厕所,不一会儿便拿着上次我给他捧着的粉色小脸盆出来,“用哪条毛巾?”他看着我一瞬不瞬,脸上天真得如同刚才那番言论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