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贱也好,卑微也罢,恋爱脑也行,我压根不在乎外人怎么看我。也不会把和陆召之间的点滴拿出来与人说。我不需要别人的认可。
何况我这人小气又醋精,不愿跟人分享任何一点儿的陆召。
陆召把自己在看的书往我脸上一盖,音调平平地吐出一句:“别犯病,别多想。”
我痴痴地笑起来,抱着他闻着墨香,倦懒地拖着音调说:“那说好了。要真有什么事,你一定记得保护我。”
说着还寻到他的小手指,同他勾连在一起,单方面地强迫他与我拉勾。
陆召从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一声,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对我的回应,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当时自己说的那些话,大抵都是在闹他,演绎小情侣之间的矫情片段罢了。
就想从他嘴里讨点糖,并无他想。
可现在回想起来,我那些年口无遮拦说过的话,我自己忘了个精光,却是一字一句全都被他记在了心上。
我也后知后觉地明白了陆召那一句否认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在告诉我,他的一无所有。
他将自己剥离在一切情感之外,不和任何人产生牵绊,这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
所以我才会见到他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