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太阳穴都在跳。
“嘶——果然还是陆总想得周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我怎么就注意不到?”见他满脸崇在那自我检讨模样,我也只能把嘲讽往肚子里咽。罢了……跟脑残粉能掰扯什么理出来?
可能是见我一直不说话,洛丘河小声试探性地问道:“裴老师你还在生气?”
“我看着像□□包么?”我无语地问。
洛丘河下了班也不再那么正经,手指挠着鼻翼道:“对着陆总的话……”在我的逼视下他堪堪停住,清了清嗓子转言问:“但裴老师,我好奇你为什么偏帮陈小姐,反而气陆总?”
我一蹙眉,不解:“我何时偏袒她了?”
洛丘河也疑惑,“难道不是?”
“我为什么要帮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洛丘河思考了半天,答了我一句,“裴老师,您刚说话的样子和陆总一模一样。连音调都……”
“闭嘴,上你的车!”
我的烫伤并不严重,但那之后每天早上都是洛丘河等在楼下来接的我,所以我有一段时间没开过车了。
算是被陆召安排得明明白白。
而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洛丘河对拆卸和组装轮椅已相当熟练,手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