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日了。”他委委屈屈地说,“我激动。”
“行,你激动。是谁之前说过不过无所谓?”
他讪讪闭上了嘴。
我们走前王定安让我们在门口等他下,我话音刚落,他左手拿着根薄毯,右手提着打包盒走了过来。他把打包盒给了我,自己则蹲下来为我盖毯子,“晚上你就吃了两口,怕你饿,给你打包了一份。”
洛丘河在这种时刻总是很有“眼力见”地溜得特别快,丢下一句“我去开车来”就跑没了影。
“定安。”我拦了拦王定安的手,看向他。
他短蹙了下眉道:“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是些拒绝我的话。但你也应该知道,我听不进去的。”
我深深叹了口气,“定安……”
“我也没越界,也没过线。”从王定安地语气里,我能轻易地听出一些小心翼翼和委屈,“就算是朋友相处,都或许比我更近一步。我已经在克制我自己了。”
可我深知,感情这种东西,一旦给了希望就会攥在手里不肯放,等到最后要抽离的时候,却是痛苦得让人把心都捣烂了。
拖得越久,越是难以放开。
我正要开口,洛丘河的车开了过来。也不知道这洛丘河是不是跟我八字相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