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
我用这种拒绝的方式来将自己隔离在事件之外,企图保护自己。
他说,我这种情感剥离的根本,是我在经历重大打击和身体的重创后,将一部分人格留在了那天的车祸里,那个“裴修然”无法成长,时间也仅仅停留在了那一天,不断重演。
而现在这个我,站在第三者的角度在经历“裴修然”的故事,我只是个局外人。所以才能很好地伪装,活得像个正常人,让别人以为我已走出困顿。
但我的身体永远都在出卖我,状况源源不断,神经痛的次数比其他人多且更为剧烈。它是在反反复复提醒我,对抗我。
也凌迟着我。
“啪——”分散的注意力让我没能及时调整姿势来稳定身体,手肘一抻,刺痛之下本能地弯了肘,上半身便被累赘的腰腹拖着,直直地拍在了地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磕了下巴,嘴里顿时起了一股血腥味。
李响有些慌张地想帮我翻过身,而另一人已经踩着重步过来,将我捞起,送到我复健床上。
我不愿躺下去,强硬地拉着护栏。陆召顺着我,蹲跪在我面前,双手扶着我的腰侧。
“李响,你去给他倒杯水漱口。”
我将血咽下去,对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