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说,“裴修然,别怕。”
但他都没有来。
我一个人咬牙熬过的日子,满是黑暗和痛楚,根本没有一个叫做陆召的人出现过。
是陆召残忍地教会我一个人生活。所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打碎我用尽力气建立起的一切……
陆召的手落在我手的外侧,撑着床沿,将我整个圈在其中,“裴修然,你在想什么?”
“陆召,你找过我吗?”我愣神地看着自己无力的双腿问道,“当年……你有找过我吗?”
“有。”陆召道,“但我没能找到你。”
“所以你就不找了。”我忍着呼吸来强压下鼻尖的酸涩,然而积压了这么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泛滥爆发,无以复加地落出眼眶,洇开在裤腿上。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的委屈。那么多年我都选择无视,选择掩埋的情绪,就叫作委屈。如果不是陆召再次出现,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将这些委屈重新宣之于口。
“是我不对。”陆召捧着我的脸,用拇指抵着我的眼角,摩挲着,“别哭。裴修然,你别哭。求你了……”
“可我告诉你了……”我咬着唇,声音模糊而破碎,尾音被情绪吞噬殆尽,连我自己都听不真切。可心里的那个裴修然,在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