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看着他的肩一点点垮塌下去,挺拔的脊背也疲累地弯折着。
“裴修然……”他出声时喉结颤得明显,“你可真够伤人的。”
“跟陆总学的罢了。”
本以为我这一刀扎得够深,够狠。谁知陆召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舔着唇,冲我道:“嗯,是我活该。所以我受着。”
“……”
面对他的无赖,我哑口无言。
我以前没看出来李响那么会卡点,就在这个我沉默的档口,敲门而入。更不知道他这般会看人脸色,只是让我恨差点心梗。因为他将水递给我后,又给了我一个垃圾桶和一包纸……
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从我口中说出来底气很是不足,听着就不可信。李响还相当配合我地点了下头,表示理解。但我觉得,他理解的方向并不正确。
漱了几轮口后,嘴里的血腥味不再那么明显。陆召不知道哪里来的糖,剥了一颗递到了我嘴边,怕我不肯吃,还特地解释道:“洛丘河给的。含一颗。你唇太白了……”
陆召的话只能听半句,因为下一句,注定不是人话。
“要是晕过去的话,我就只能抱你回去了。”
糖果的甜腻在舌尖化开,一点点安抚着我如倒刺般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