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言,还抬手冲我挥了挥,“你路上小心点,知道没?”
我看着他,明知道他状态不对,可一句“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就梗在喉口,愣是问不出去。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陆召先开了口,“对了阿然,我家的密码你应该猜得到。”他露了个特别浅的笑,“下次可别按门铃了。”
我以前曾威逼利诱地让陆召把他用惯了的密码改成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那一年的夏至。我知道我这样很矫情,很无理取闹。但小情侣的旖旎心思,总还是有一些的。
陆召当时无语地问我,“你居然没让我改成你生日?”
“改生日有什么意思?”我在沙发上躺得四仰八叉,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生日是我一个人的纪念日,你只是陪我过而已。我不要。我要你记住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那才是最值得纪念的。”
“欧?”
“因为我啊,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死皮赖脸地终于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多值得纪念!我多么不容易!”
“是吗?”陆召顿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弯了脊背,一双琥珀色的浅色眸子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欺压下来,“那我请问,下一阶段是……?”
后来我的棒棒糖,碎在了他的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