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找找陆总?我人在临港踏勘,暂时回不去,只能麻烦您了。”
我一愣,“他回来了?”
“周日晚上回的。”洛丘河解释道,“但周一陆总就早上回过我消息,之后便没了声,昨天的视频会议他也没参加。公司今天有个项目终稿的审批需要他签字,那边团队都在等着,下午的飞机走。”
“好。我知道了。”因为是工作上的事,我也不多矫情。挂了电话便去到了隔壁503。
陆召的手机打得通,但没人接。我按了很久的门铃,差点以为里面没人,就在反身准备下楼去跟门卫确认一下的时候……“滴——”一声,我背后的门开了。
我扭头看过去,有些傻了眼。陆召手抵着门框撑着,满身病气之下背脊都挺不直,唇比皮肤还白,一丝血色都无。看着我的那双桃花眼没了平日里的光,带着厚重的疲惫。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陆召,心里猛然一空。他脆得仿佛下一秒要散在寒风里头。
明明病得头都有些垂着,但他在看向我时,还是特别努力地勾了下唇角,哑着嗓子说:“阿然,这么早找我……”
他话还没说完,却是痛苦一闭眼,站不住似的身形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