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让洛丘河去找遍了那边的酒店,可都没有无障碍房。”陆召跪立在我的面前,两手握着轮椅扶手,极轻地靠向我。他浅色的眼烧得通红,“原本想让洛丘河和你住,但怕你不习惯有外人在。也让洛丘河问了,能不能更换床垫,有没有洗澡用的椅子。”
他停下来稍微整理了下凌乱仓促的呼吸,“阿然……那次逼你是我不对,可我也气。气你一句求助都舍不得向我说,逼着你你都还要咬死了牙关来硬挺着。”他的手有些颤地伸到了我的脸侧,我没躲,他也没往前。
就停在离我咫尺的地方。
“所以才会那样对你。”陆召轻声说,“我其实远没有面上那么风轻云淡,我心疼得不行。我都是装的,裴修然,面对你的时候,我从来都不是笃定的,我像个疯子一样一惊一乍,患得患失。”
“你问我为什么非逼着你陪我出差,因为我把你当成我孤注一掷的勇气。”
我脑子有一瞬的空白,张了张口,又讪讪抿了回去。
“你总说我步步欺近,那是因为怕。”陆召指尖一蜷,慢慢垂落回去,“我怕我不追紧一点,不死缠烂打一些,我稍稍一松手,就又弄丢你了。”
“我承受不住第二次了,裴修然。”
面对陆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