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傻。”
我抿了抿唇,没接话。
我们穷的时候没钱开空调,冬天写演讲稿,手冷到打字都发痛。我总是抱着暖水袋,曲腿窝在椅子上,身上裹着一条又一条的毯子,把自己裹成粽子。
而陆召,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是体温失调感觉不到冷一般。这点,跟他冷死人的冰山气质倒是挺搭。但每每看他手背冻得通红,我的舔狗属性就压不住了。可他不要我的暖水袋,更不肯要我身上的毯子。
就不明白这人跟自己有什么过不去的,在家也没人看,非装逼。
于是我抓着他的手,强行贴在了自己的脖侧,自己被他冰得一激灵,打了个寒战。他皱眉,“作什么?”
我夸张地搓着牙花子,“我家召哥要风度,我只能……”我又从头到脚地一颤,“只能牺牲小我,替他暖暖手。”
陆召无语地嗤笑了一声,把手收了回去,用毯子将我裹得更紧,然后在我发顶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管好你自己就行。”
我再次献出了我的宝贝暖水袋,“召哥……”
陆召眼神落下去,又移回来,身子侧了一些,伸手过来……我就被他带到了怀里,“行了。”
我记得我当时愣了好久,才明白他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