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着自己的那双手和那张嘴,生怕吵到陆召,让他烦上加烦。
“我其实没什么理由为自己开脱,”陆召垂了点眼,“就是自己不够成熟,想得不够多,被摆了一道。她们比我先知道你出了车祸,而我被压得分身乏术,大意得以为她们没空把心思放在你身上。我只是稍微睡了一会儿……”陆召颤声说,“只是睡了一会儿……”
我听得混乱,“她们是谁?”
陆召勉强地扯动嘴角,“都已经是些无关紧要的人了。”他重新压向我,“所以我看到的,只是你同意了和我分手,还要与我永不相见。”
“于是……于是你就一直都不肯来找我……?”
陆召苦笑着问:“裴修然,你到底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怎么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不爱你的人?”
我哑然失声。陆召说得没错,我从以前到现在,似乎都没有百分之百相信陆召是爱我的,至少没有像我爱他那样,那么爱我。
所以我总在试探,我总是在讨要关心,我总是粘着他贴着他。
“我去找你了。那场车祸当时几乎所有媒介都在通报,所以即便他们切了我所有的通讯,我还是知道了。我从2月15疯找到了2月20。”陆召自嘲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