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召明知故问,“误会什么?嗯?”
“陆总难道以为……”
“是啊,”陆召截了我的话,不讲道理地肯定着,他凑过来,伸手拉下了我那的安全带,替我扣上,但扣完了,人也不坐回去,盯着我又对我比了个三。
和他刚出现时一样,不过这一回,不是一根一根指头往外蹦,而是一根一根指头往里收。眉尾压着,还挺无辜,“阿然你看,该解释的误会我都解释了。该清的障碍我也都清得差不多了……而且……”他凑得愈发的近,几乎将唇贴在了我的耳垂,一说话,唇峰便撞了上来。
“我哭都对着你哭过了,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他刻意用了气音,说得仿似耳语般暧昧不清,让这句话听上去愈发的撩人耳。
“我负个屁的责!”我放下手刹,直接冲了出去,他因惯性往后一倒,脑袋砸在了椅背上。“嘶——阿然,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都看过我哭了,就得对我负责一辈子。’我一直履行着承诺,你可不能食言。”
“陆召,你他妈就不能闭嘴安静会吗?”我近乎暴躁地瞥了陆召一眼。陆召模糊地低沉一笑,没再招我。
一路无言,等到了复健中心,陆召竟然睡过去了。如今这么安静地看着他,才发现,他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