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他很是虚弱般动作异常迟缓,人也晃得厉害,左手瘫软在身侧,手背血肉模糊一片,还在不停往下滴血。
“陆召受伤了?!”我几乎要从座椅上弹起来,又因为背上的疼被激得歪斜下去,“我们刚才怎么摔出去的?洛丘河!”
洛丘河忙来将我扶稳,“摩托撞过来的时候,陆总只来得及侧身,让您先避开……自己被带到了些,被甩出去的时候,他……”
我咬着牙,替他说下去,“他一直护着我是不是?拿手垫在我头下,所以我明明紧挨着街沿,也明显感觉头撞到了哪里,却是一点伤都没有,因为全他妈撞他手上了!他刚才……刚才……”
还一直将手垫在我的身下……让我枕着……
“愣着干嘛!报警会不会?叫救护车会不会?”我知道火气不该对着洛丘河发,但我有些控制不住,我将两条还在抖个不停的腿直接扔出车外,“把我轮椅拿过来!”
洛丘河急急蹲下,手压在我的膝盖上道:“裴老师,你先冷静……”
“咳……咳咳咳……”我呼吸太乱,吸了几口冷后,忽然呛咳起来。我捶着胸口来止咳,“咳……去、拿来……咳咳……”
我身子折在双腿上,腿上的抖动撞得我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