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也足够让我羞耻到面红耳赤。
“乖了。”陆召轻咬了下我发烫的耳垂,将我带到了轮椅上。我折着身子,拿手捂着脸埋进了膝盖里。以前我对着陆召撒娇,可谓是张口就来,没一点羞耻心。现在开一次口就跟要我命似的艰难。
陆召的轻笑落下来,更是让我血往头顶上涌,忍不住低吼警告了一句,“陆召!”
“阿然,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陆召!闭嘴!”
“夸男朋友都不让?那我多多少少有些委屈了。”
你委屈个屁!
回去之后,我烧得更厉害了些,腰背疼得只能反扒着睡。我忍不住让陆召给我拿药,但因时间还没过六小时,陆召没肯。他替我摁揉着腰背,直到把我哄睡过去。
我睡得不深,没多久就惊醒过来。陆召还在我房间里,只不过……“陆总,你这是?”
“主动和我男朋友同居。”陆召回答的倒是自然,手里还在整理刚从隔壁搬过来的衣物和日常用品。
“……”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陆总,我家就这么点大……”之前我腰部拉伤,他为了照顾我,在我家沙发上睡了一周。可他休息不好,自己身上还有伤,脸上的疲惫不言而喻。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