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到底是陆召的人,陆召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意思,把事情做得干干净净。我呢?我都快把嘲讽贴他脸上了,他还能给我听不懂。
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我早早就躺下了,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躺得有些难受,索性坐回了轮椅上,去到客厅里一边办公,一边等陆召。这一等,等到了凌晨两点,他才风尘仆仆地带着一身的寒意回来。
他开门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他跨着大步过来,弯下腰,冰凉的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吻了下来。
然后我听到他说:“阿然,我找到了。”
“什么?”
“你的心结。”
因为他的这句话,我脑子里乱得一晚没睡。翌日一早,陆召便带我去往了墓地。一路上,我连呼吸都十分克制,生怕这是个梦,我只要稍稍一用力,就会醒来。越接近目的地,我的心就跳动得越疯狂。
背后更是疼得我坐不住,手捂着心口整个人都蜷了起来。
“修然!”陆召让司机在路边停了车,压住我的双肩,“修然,深呼吸!”
我攥着陆召,齿关打颤,“召哥……好疼。”我哪里都在疼,疼到我自己都承受不住。
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