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
好在他还没休克,情况不算太糟。腹部中弹撑了这么久还能保持清醒,要么运气极好打到了不太重要的地方,要么真的是意志力极强全凭精神撑着。
许乘月用剪刀剪开上衣,映入眼中就是一片血肉模糊的伤口。伤口上方的衣服上有明显血迹,是吐血的结果。这说明十二指肠以上的部位中弹,但奇怪的是,伤口处没有血腥味以外的特殊气味。
“到底伤哪了?”他自言自语地说着。
听着顾云风疼痛难忍但依然很微弱的呻-吟,焦躁的快要窒息。他一次次地对水果刀消毒,握紧刀柄,又一次次放下。
“那一会儿你把子弹取出来,老秦押回方邢,这些事结束后你还要辞职吗?”看他紧张到无法动刀的样子,顾云风开始跟他聊着天。额头的汗沿着脸颊流到嘴里,他尝了一下,特别咸,咸到几乎流出眼泪。
“还是要辞职。”许乘月犹豫了一下,望着窗外无尽的云,和远处深蓝的海。
“这不是尽头。”
“也对,方邢只是整件事的一个环节而已。”顾云风声音很微弱,他脸色苍白,但看向许乘月的双眼依然闪着光,神采依旧。
“那你继续住我这里吧。”
“啊?”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