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金,之前瑟瑟不是得了插画大奖,商务交流部那边好像有人说请了你们父女两参加今年的M国国家艺术交流展会啊!”
金一松一想起这事儿,才想起自己一直忘了要跟女儿说这事儿。
……
这晚,江瑟瑟宿在父母家。
金一松切好了水果,送到了大画室里。这画室是父女两共用,空间很大,足有百坪,一侧墙边排满了父女两的画作,左右两分,稍熟悉点的人一眼就能分辨出父女两的不同风格。
整个画室宽敞明亮,小姑娘正站在自己的画架前,细细地描绘着一张不小的画板。
金一松走上前,看了一眼,看出是一幕平原影色,便说起M国交流会的事。
江瑟瑟放下笔,一边吃水果,一边喂给父亲一两个,一边认真听。
金一松看着女儿黝蜜色的肌肤,精神头十足,道,“其实,姑娘家黑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健康就好。”
江瑟瑟趁机就夸了翟律两句,表示自己现在精力的确比以往好,画通宵都不成问题。
金一松暗自别个嘴,心说要不是因为那臭小子,这丫头能瞒着父母跑到那么远、那么危险的地方嘛!男人啊,就是祸根。
“爸,我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