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维护下这种情况已经基本上没有了。
恐同人士也不大可能,他出柜的新闻已经过了大半年,最激烈的反对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大众对他的态度已经趋向和缓,并没有一开始那么激烈了。
思来想去,吴殊突然想到了几个月之前在公司收到的那张恐吓照片。
男人无声的抿紧了嘴唇,一瞬间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就连手上的疼痛感似乎也模糊了起来。
“你怎么样了?”
过了好一会儿,吴殊才被沈敬亭的惊呼声拉回了现实。原本总是一脸口是心非表情的沈敬亭现在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惊慌,他摊开了吴殊的手掌,眼神里是不加任何修饰的关切。
“没事,可能就是一些黑粉做的。”
“伤成这样还没事?你到底懂不懂地保护自己?”
沈敬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但更多地是一种心痛,仿佛吴殊手上的伤全都一道一道划到了他的心上,比他自己受伤了更加让他难受。
青年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熟练地为吴殊包扎着伤口,手指却在有意无意间轻微颤抖着。吴殊的目光从他的头顶上投下,才发现原来沈敬亭还会这样的表情。
更多的时候青年总是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让人捉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