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全带。
驾驶座上的男人沉默不语,每每吴殊朝他投去视线,他都会不经意地往另一边侧了侧,似乎还在跟男人置气。
“到了。”
沈敬亭面无表情地说着,熟练地停稳了车。他座椅上似乎还放着什么东西,因为停车的惯性猛地掉落在了地上。
沈敬亭刚想弯腰去捡,吴殊却已经抢先一步地捡了起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九州》的剧本,页面刚好翻到了寒玉笙月下抚琴那一场戏。
吴殊心念一动,转头看向沈敬亭,“这场戏不是已经拍完了吗?”
沈敬亭抿了抿嘴唇,将剧本接了过去,忍不住摇了摇头,“虽然导演没说,但是我觉得他似乎对场戏并不是特别满意,所以打算今晚回去再揣摩一下。”
吴殊的脑海中浮现出当时导演皱眉的表情,又看了一眼沈敬亭,顿时明白过来他之前一直感觉到的不协调感来自于哪里,开口问道:“你不会……没谈过恋爱吧?”
沈敬亭面色一怔,一瞬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吴殊是什么意思,他动了动嘴唇刚想开口,吴殊却已经喃喃自语道:“也是,毕竟你接吻的技巧那么生涩,不像是有女朋友的人。”
沈敬亭斜睨了吴殊一眼,声音顿时变得有些冷,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