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额间浸出细汗,呼吸很重,像是发高烧了似的。
夏水忍不住走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你没事吧。”
陆钧爻突然抓住了夏水的手腕,抬起头,失焦的眼神慢慢聚拢,落在夏水脸上。
“是你?”
夏水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有些迷茫:“啊?”
下一个瞬间,他便被陆钧爻用力扯了下去,踉跄扑倒在对方的怀中,而陆钧爻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凑近吻住了他的唇。
夏水双眼因为震惊而睁大,瞳仁都慌得模糊起来。
他毫无防备,因此也来不及反抗。陆钧爻转了个身,将他压在沙发上,舌尖极富技巧性的撬开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深吻。
夏水被亲得七荤八素的,他没想到陆钧爻看上去生人勿进,吻技却这么好,不知道亲过多少人。这么一想,他的心脏七上八下的乱扑腾,却扑腾出了一片泛酸的泡泡,想法在“完蛋了居然被吻得好舒服”和“夭寿了陆钧爻居然真的不守男德”之间拉扯。
拉扯不出结果,夏水索性放弃了抵抗,自暴自弃地想,亲,亲他丫的,不亲不是人。
片刻之后,陆钧爻放开他,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脸色很明显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