佻的问候:“还活着吗,帅哥?”
陆钧爻虽然昨晚好像有些断片,但还是能记起一些事情,比如说——
“你昨天把我送到电梯门口就走了?”他质问道。
段书亦不紧不慢:“我好歹还把你送到电梯了,要是把你送进房,你揪着我不放怎么办?”
陆钧爻皱眉:“我怎么可能会揪着你不放?”
段书亦语气带侃:“你昨天喝醉了,还抓着我的手哭,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你,你好难受之类的……”
“胡说八道!”陆钧爻否认迅速,有些气急败坏,“我不会这么说,更不可能哭,哪怕是喝多了。”
段书亦哈哈大笑:“你不信也无所谓,我反正对你仁义至尽了,我本来晚上是要找乐子的,为了陪你喝酒,还牺牲了一大半时间呢。”
陆钧爻冷嘲热讽:“什么乐子,晚上和你打电话的女人么?小心弄出私生子,纨绔公子。”
段书亦:“我安全措施做得很好。”
陆钧爻:“这也不一定能完全防住,你还不如找男人。”
段书亦语气平静:“有些可惜,我对男人要求更高,目前还没遇见能入眼的。不过问题不大,我结扎了。”
陆钧爻瞳孔地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