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些老师们请教。”
导演看看夏水,又想想陆钧爻,由于后者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情变态的形象,便总感觉夏水是被送进狼口的小羊羔,会被囚禁在掌心然后吃干抹尽,而自己则是为虎作伥的人。
夏水看见导演的眼神突然变得忧愁而意味深长,有些疑惑:“怎么了?”
导演叹了口气,下意识脱口而出:“来之前记得吃顿好的。”
夏水惊恐:“啊?”
导演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节目那边的盒饭又贵又不好吃,来之前可以吃点好吃的。”
夏水半信半疑:“哦……”
导演和制片人走之后,纪汀朝夏水问:“心情怎么样?”
夏水缓缓道:“突然感觉还行了,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态度为什么转变得这么快,但道歉蛮诚恳的,我们也不好违约,就继续录吧。”
纪汀摸了摸下巴,紧锁眉头:“奇怪,他们这节目竟然还能办下去,而且还有钱重新请评委,太奇怪了?”
“嗯?”夏水:“你为什么这么说?”
纪汀坦白道:“哦,因为看你之前不是不想录吗,刚好我一朋友认识这个节目的投资商,我就说了一下节目录制的情况,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