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拿腔作势地挽起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和凹凸的青筋,指了指地面:“给老子跪在这磕头,今天就放过你。”
陆钧爻脸破了皮,一丝丝血痕从白皙的皮肤里透出来,有些触目惊心,他全身都疼得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但没有站立的力气,只能靠坐在墙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屑地冷笑一声:“滚,你最好今天就打死我,不然我以后肯定杀了你。”
“砰!”
李鸿志直接抄起附近的一个玻璃杯就往陆钧爻身上砸,不过没砸到,只砸到地板上碎了一地,溅起的玻璃渣差点刺到陆钧爻,但陆钧爻偏头躲了一下。
“臭小子,嘴硬是吧,不见棺材不落泪。”李鸿志咬牙切齿,熟练地抽下了皮带,边在手里跃跃欲试地敲打着,边在陆钧爻周围慢慢踱步,好像不急着教训人似的,一步又一步,让人血压逐渐升高。
陆钧爻知道最后这鞭子肯定会落下来,李鸿志只是在折磨自己。他身体太痛了,额头好像还在往下流血,索性闭上了眼睛。
“李鸿志!”
就在皮带高高扬起,准备落在陆钧爻身上时,一个凄厉的女声从楼梯上喊住了他。陆钧爻睁开眼,看见一个女人背着光从楼梯上有些摇晃的走下来,穿着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