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顿,彻底失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慌乱紧张,眉头紧皱。
可再一眨眼,哪里还有什么男人。十字路口绿灯亮起,只有几对年轻男女手牵手过马路。
“想什么呢?”季寒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会,不会是他……
“没事。”顾言喻回过神,看见季寒舟胳膊上的伤口。
季寒舟今天穿着校服短袖,从关节口到虎口,整个一条血痕。
他今天也比平常狠了一些。
打架的时候能下死手决不轻饶,仿佛跟蓝头发那位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动手的时候,没一个人敢去阻拦。
顾言喻险些觉得自己不认识他。
可这货从来不忘给他一针定心剂。
两两相相望的时候,季寒舟从来不会对他黑着脸,从来都是轻松的笑着,说:“怎么了乖乖?打累了吗?”
再就是摆摆手:“来哥这儿。”
那声乖乖叫的,还挺自然。
顾言喻妥协了。看在乖乖的份上,决定对他好点。
从药店出来,顾言喻手里拎着碘伏和纱布,还有些防水创可贴。他走到季寒舟身边,只说:“胳膊。”
季寒舟一愣:“没事,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