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小心拆了人家房子,虽然很感动,但他还是语重心长道:“下次不要再这么冲动了,万一伤到人怎么办。”
焰熹诚恳接受了他的批评:“知道了。”
他漫不经心地捏起忆瞳的肉垫,让他尖利的指甲露出来,拿着指甲在自己手上慢慢挠,不疼,反而很痒。
忆瞳缩回爪子:“好久没剪了。”
他知道爪子任其生长会十分尖利,再小心也可能会伤到人,所以平时发现太尖了都会一边幻成爪子一边是手自己给自己剪掉,倒是小煤球因为贪玩,爪子每天都磨得很圆润,不需要他操心。
焰熹便变了个指甲剪给他剪指甲,因为是第一次,怕剪到他的肉,慢得像只树懒,忆瞳都看不下去了,催他快点。
剪个指甲几乎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忆瞳都快睡着了,迷迷瞪瞪看着他收回指甲剪,继续捏自己的肉垫。
忆瞳抬头看看他还未褪去苍白的脸,犹犹豫豫问:“你,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焰熹道:“抓外遇去了。”
忆瞳:“?抓外遇?!谁外遇?!”
焰熹道:“宋和真。”
忆瞳:“???”他坐直身子,立马精神起来,“他有外遇?他他他,难道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