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笑了笑:“我自己来…”
四目相对,路见时眼里水光潋潋, 显然不是清醒状态。
自己来?怎么自己如何来?
还未等闻执品出这话的意思,路见时搭在他脖子上的手突然用力,闻执猝不及防、重心不稳扑倒在对方身上, 一阵天旋地转…
呼吸相交,嘴唇相触。
路见时直接吻住他的唇。
他像个就要溺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急不可耐的在闻执嘴上舔咬了一通,略带粗暴的举动让路见时自己把自己唇磕破了。
浓烈的酒气和带有暗示意味的信息素弥漫在海风徐徐的卧室里,血的腥甜在口中扩散,闻执觉得自己也彻底醉了,醉得万劫不复。
原本僵硬不动的他开始予以更疯狂的回应。
长吻结束后,两人都喘得不成样子。
咬破的嘴唇将彼此的唇角染红,路见时迷糊的笑了笑,弯起的眸子泛着让人意乱情迷的水光。
他伸手拉开衣领侧过头,脖子以一个诱人的弧度仰着,毫无保留的露出后颈腺体,声音沙哑:“咬…这。”
“……”
“快点、咬。”
*
路见时醒过来已经是中午,窗户一夜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