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温启憋了一下午,终于在放学之后, 和萧承单独一起时问出了口。
“没有。”萧承愣了愣道, 顿了顿又补充了句,“就是烦。”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切断的就是血缘, 不管为人父母的有多糟糕。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我血缘关系上的妈讨好贡献了精子的爸的工具。”
温启讶异地看向萧承, 他想过他和父母关系不睦,但没想到会用那样的前缀形容词来形容父母。
可能在心里憋了那么多年无人诉说憋狠了, 也许是今夜安静的气氛,让萧承不由自主地想多说一些, 但更多的, 可能是对倾听者的信任,萧承难得多说了一点。
关于他的身世,萧承从来没有亲口跟任何人提起过。和他关系很好的江寄舟和宋据,或许是知道的,但绝不是从萧承口中得知的。
“我是一个私生子。”萧承说,“我的那个所谓父亲, 还有其他的私生子,当然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还给他生了个婚生子。”
“私……”温启抽了一口气,他完全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萧承侧过头看温启,“你会瞧不起这样的我吗?我自己都很厌恶自己这样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