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明明就自己措辞有问题,还要倒打一耙。
“你讲不讲道理?”
鹿溪想好好跟他理论一下,背后传来“哒哒”一阵轻快的马蹄声。
“小鹿姐!”阮知知勒住缰绳, 在她身旁停下, “我隔老远就看到你们了,一整天都没见到你们, 你们一直在屋子里吗?”
“对。”鹿溪见时域跟在她后面,朝两人打招呼, “白天天气有点热,我们就想等太阳下山了再出来。”
“我喷了三倍的防晒喷雾。”阮知知精神亢奋, “骑马好好玩, 我不想回去了, 我想住在这儿。”
鹿溪被逗笑:“你第一次骑马吗?一点也看不出来。”
她上马下马,控缰的动作, 熟练得不像新人。
阮知知摇头:“我会骑的,只是家里人看得太死了, 什么都不让我做。”
四个人控制住速度,不紧不慢地朝前走。
鹿溪有些小羡慕:“我跟光年的家庭情况和你完全相反,我们的父母太忙了,完全不管我们, 我们做什么他们都不管。”
当年婚讯传回鹿家, 鹿溪爸妈只惊讶了三秒, 就飞快而顺遂地接受了现实。
鹿妈妈甚至当即掏出备忘录,问她:“你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