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然,鹿溪摇头:“没有。”
付司晨用热水给她泡蜂蜜柚子:“挺好,你也不傻嘛,没有在雨里暴走。晚饭想吃什么?我们家厨师请假回家了,我外卖给你叫一点。”
鹿溪茫然:“吃……”
她在脑子里检索一圈,什么也想不到。
有点头疼,“我不饿,就想坐一会儿。”
付司晨一下子乐了:“就坐一会儿?这语气是来串门的,敢情你等会儿还要走?”
她从厨房走出来,亨利四世一路摇着尾巴跟在后面,她将柚子茶递给鹿溪:“来。”
鹿溪道了声谢,袅袅热气在眼前升起,她一举一动都透着迟钝。
付司晨抱着狗点评:“你仿佛被家暴之后,逃难出来的。”
鹿溪没有力气反驳:“也差不多吧。”
“唉,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付司晨像模像样的叹息,事实上心里面,没觉得薄光年真会家暴小闺蜜。
中学时她在他们隔壁班,虽然跟薄光年不是同班同学,但从其他人那儿听说过不少他的事迹,偶尔几次走廊上撞见,她觉得薄光年看鹿溪的眼神,跟看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样。
那种,藏在暗流底下的,至死方休,除了自己之外不准别人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