僭越,还很没礼貌,这样姐姐会怎么想她内心又在期待地洞和毁灭世界的按钮了,但仍旧没出现。
“你服务还挺全套的……”许若华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也被这话惊了一惊。南佑疏胆子是大了很多,敢跟自己说这种话了。
自己从没让人碰过背,许若华除了耳朵,背也很敏感,所以出席节目和采访,鲜少穿大露背的衣物。
沉默半晌,女人抬眼,有些迟疑地开口:“擦吧,稍微擦下就行了,主要是汗粘腻着不舒服,擦完继续赶路了。不然我们今天可要住这村里了。”
今天两人都互相愣,你说的话愣我,我说的话愣你,正如许若华没想到南佑疏会提这种“建议”,南佑疏也没想到有洁癖的姐姐答应了。
不知名的虫子,吱呀吱呀颇为聒噪地叫着,整个山里仿佛只有沉默的两人,愣愣地互相对望着。还是许若华先拾回了气场,让女孩迅速一点,头扭向一边。
南佑疏手里拧着白手帕,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鬼知道她为什么会紧张,如果能重来,她一定要随身再带个胶带,把自己乱说话的嘴给封了。
不对,如果能重来,她就不会对曾湉湉动手只阴阳回去,这样姐姐就不会听到她哭泣,也不会发现寝室的等身抱枕,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