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礼貌地点点头;自己和班上男生一上场,南佑疏头就盯着手机,或小口嘬着那瓶自带的1升纯牛奶,反正就是没什么波澜。
随着时间过半,大家已经唱了一个半小时了,多多少少都喝了点酒,只有南佑疏眼神里还是清明的。魏延心里有点着急,起身带了杯酒前去:“佑疏,别光喝牛奶呀,你看大家今天都很尽兴,不如我们两个碰一个?”
南佑疏不习惯不熟的人不带姓地喊她,显得很亲切一样,话都没说,摇了摇头。心不在焉,好想回去,姐姐果然猜中了会有人劝酒,而自己,果然不适合这种热闹的场合,还不如回去刷一刷姐姐的微博,抱着姐姐的抱枕,再……看一看某类型的。
班上人这下注意到一直在角落里像个隐形人的南佑疏了,开始起哄:“别这样嘛~学霸,我们以后就各奔东西了,你不喝酒,那就唱歌!不唱歌,那就喝酒!”
南佑疏刚想推拒,魏延“投其所好”地点了一首许若华的歌,正是之前春晚的那首,前奏一响,南佑疏就知道了——她不知道背地里循环听了多少遍,是姐姐第一个唱给她的那首古韵小歌。
魏延见有戏,自己飞快拿了一个话筒:“咳咳,我先唱哈,佑疏你跟着唱唱呗。”然后,南佑疏就不爽了,因为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