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都行,但不能对许若华的东西评头论足。
女孩一手拧住了单玉珍的手腕,指节用力地一丝一丝扣紧。单玉珍想挣脱跑走,南佑疏反应更快,另一只手用力将她像陀螺一样摁回了凳子上,眼神透着不符年龄的狠戾。
“啊,痛!痛痛痛!我的手!我的屁股!南佑疏你想干什么!”单玉珍没想到看起来纤瘦的女生力气这么大,自己的手腕好像要被捏断了似的,当即鬼哭狼嚎了起来。
见南佑疏真的生气了,其他两人都不敢劝,也是单玉珍活该,那瓶香水虽然大家都没见过,但好像真的对她很重要。
南佑疏控制着力道,一字一句,眼底寒意肆起:“是没有证据,也没有监控。但这不代表,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是想私了还是公了?”
夏天茗适时地补了句,南佑疏初二就学武了。
单玉珍脸色“哗” 的一下就白了,恰似宿舍四周雪白的墙壁:“你这是校园暴力!南佑疏,你……等着处分吧你!”
“你觉得老师会信我还是信经常缺课早退的你?大不了我们,两败俱伤,鱼死网破。”女孩高高审视着做贼心虚的单玉珍,说出的话像只小狐狸,很狡猾,却也在理。
单玉珍这下是真的慌了,老板已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