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华觉得家里住自己一个恰好,再多就扰人清净了,可现如今,一想到她要走,心情反而好不起来,对什么都兴致缺缺。
“好了,已经写的够好了,快点签了,困。”
“嗯嗯,字如其人嘛,所以我才练了会,好了,这张拍立得姐姐记得给阿姨 !”
女人表面应好,实际再给自己妈妈的时候,就给了一张南佑疏练习的白纸,上面满满的“南佑疏”让许母颇为惊讶,感叹她字写的好,写这么多不累手吗。
许若华眯了眯眼,笑意难测:“你女儿什么身份,说了南佑疏这小后辈不会拒绝我。”
…
时间很快就到了跨年前夜,大雪纷飞,吸进鼻腔的空气都是冷的刺痛的,外面和家里仿若两个世界,两人还是睡一觉醒来后,迷迷糊糊中,才后知后觉,外面已经可以堆雪人了。
纯白的雪因为别墅前后无人,没一点踩踏的痕迹。
两人越过门槛了也不再扭扭捏捏,不会纠结能不能一起睡这种小事,由于都喜欢蒙头睡,被窝里混杂了两人不同的味道,淡香重叠,谁管夜里气息是不是尽数缠绕。
南佑疏虽长大,可心性还是有着隐隐孩子气的,对雪的到来十分惊喜,难掩迫切和期待的神色,不顾身上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