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眼花,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还有些断断续续地耳鸣,一手捂着脸,想往地上倒。
南佑疏彻底爆发,在他倒到一半的时候单手捏住他的脸,硬生生地杨元又拉得“站直”了起来,一个大男人的体重并不轻,光卡着脸把整个人都生拽起来,痛的他发出“啊啊”的惨叫,直喊妈妈。
南佑疏凑近,无辜的眼眸眯了眯,捏着他太用力,手背上淡蓝色的血管慢慢显现变清晰,她黑着脸,语气危险又霸道:“你挺有种的嘛,让你说你真的敢说,不过,我让你倒了吗?”
“南佑疏!你敢打我!”杨元腿软得打哆嗦,终于瞳孔放大,反应过来,她竟敢,对自己动手,这还得了?有时候爱得迅速,恨也迅速,廉价的喜欢总是不堪一击。
当温和的羊脱下伪装的皮毛,会是怎样的?
“对,反正都掉粉了,再来一个视频也无所谓啊。”南佑疏说话神态彻底转变,像极了街道痞子,对自己干的事直接承认,还优雅地挂着一丝笑意,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往上提了提TangV的皮腰带,然后厚跟马丁靴精准地踢到了人最脆弱的小腹处。
“我让你倒,你才能倒。”杨元的耳畔响起这句话,终于因为惯性彻底往后瘫倒,南佑疏不顾阿秧快吓死的表情,一步,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