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华看起来兴致颇好,目光盯了盯那醒酒器里的酒液,仰了仰头,坦然自若道:“时间不早了,再喝一杯,今天我这班,也算是探完了。”
导演忙接过女人手中的酒杯,会看眼色地避开了女人的手,诺诺道:“我来我来,我为您倒,下次前来烦请一定知会,今天这酒席还是仓促了,怪失礼的。”
胡左起身举杯,在后面暗自打量南佑疏,果然,听到许若华要离开后,她神色不可掩地暗了暗,她原先那杯还没饮完,也学着大人模样般,起身,举杯敬向许若华。
“这剧要是能播出的话,一定会为收视率带来很大的收益。”酒杯在空中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五人饮毕后,许若华方才露出狐狸尾巴,桃花眼又瞥向南佑疏,声音柔了些:“南佑疏,确实后生可畏。”
这已然是公之于众,又□□裸的偏爱。
话里有话,要是这“后生可畏”的南佑疏得不到良好的照料,那你们这剧就别播了,更别谈收益,人非圣贤,没有哪个导演拍戏是纯粹地冲着“艺术”去的,艺术和收益,总要成正比。
而刚刚的三人又和许若华碰了杯,这是“被迫”承诺,“被迫”达成共识,又在无形之中,成为了死也要封嘴的保密者。
胡左突然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