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作,出去了也会被人人喊打,呵呵,你以为我还想活吗?得不到许若华,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反正我吃药这么多年,自己也能感觉到身体的日渐瓦解。”严依说完这话,原本干涸的嘴唇皮,更加干裂,拒绝喝水,渗出了点点血痕,她在后悔那天,动作应该比南佑疏更快些。
同归于尽,也是一种爱的表达。
魏柏晗也不是什么好鸟,提了万勇毅分享出去的“资源”,想借此威胁她和自己合作,可谁知严依前一秒还能正常与人攀谈,笑完后突然行为怪异,狂躁地一头撞到了玻璃上,咚地一声好像不知痛一样。
男人惊魂未定地定睛一看,她眼白泛起,嘴里发出低吼,以前的严依多有偶像包袱,现在就有多两极,把胆子本就不大的魏柏晗吓得在探监室啊啊大叫,连退,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警察和医护队立马将严依控制住,趁着慌乱,魏柏晗将衣帽压低,赶紧逃了,严依这个疯女人,平时真的没少磕药吧,看来这条路行不通,还得另想它法。
魏柏晗走在街上,回想起严依透露出的情报,她们两人竟……一种不甘更甚的躁意使他将小巷子里的垃圾桶一脚踢翻,香蕉皮、快餐盒以及乱七八糟的垃圾全数倾倒。
里面几只毛油污发亮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