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摁在墙角,蜻蜓点水啊啊啊啊我今夜就是两位姐姐的土拨鼠,你们尽情超常发挥,一切都是为了“工作”。
许若华刚洗完手,冰凉的手掀起南佑疏的后衫,两指挑了块如凝脂的药膏,散发着淡淡薄荷脑的味道,轻轻涂抹在俯卧着女生尾骨上,本想了一大堆气话,要跟南佑疏掰扯掰扯为什么吻戏就是卡不了,结果见她一直不经意摸自己后腰下方,一掀开,才发现南佑疏为了护她,那块青乌乌的。
“下次不要这样,我又不是摔不得,你看,你这块……”许若华怒气消散大半,想到当时她那决绝又下意识的举动,有些心疼地蹙眉,在她印象中,总是给南佑疏擦药。
小时候便各种膏药伺候,再大些随身常备瓶瓶罐罐,有时候在家练舞,总是这块青那块乌些的,问她这么搞的,南佑疏懵懵地抬眸,面无表情地思索,然后道不知道,气得女人说是鬼上你身了不成,第二天就在南佑疏专属的那间练舞房墙上地上加了防护措施。
南佑疏趴在床上,后遗症就是生怕这床也塌了,脚尖微微用力,因为女人的揉药手法还是惬意地眯了眯眼眸,喝了多少水都补不回来,被亲得略微破皮的薄唇微张:“那是我的本能反应。”
“姐姐,微博又吵起来了,如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