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却忽略不了身边的那醒目的白,坐得笔直,她将帽子摘下,轻搭在冰冷的钢桌上,仅一对视,严依背上就起了鸡皮疙瘩,输的彻底。
“哈哈哈哈……你还带她来看我?许总许小姐,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严依目露恨意,那份执念仍未消解,殊不知人家还没问,自己话里就有了破绽。
南佑疏不需要将严依的话写下,有狱警的监察也没法带录音笔,只用大脑一字一句记录着,斟酌着刚刚严依说得那“也”字,想必定然是有人来找过她,而她嘴没捂严实。
“严依,我们不是来笑话你的。”南佑疏其实目力极好,将镜框也撂下,桌下的手悄悄摁许若华,是安抚,也在传递着暗号,又道,“喜欢没错,我其实也能理解你。但为了满足私欲给喜欢的人带来困扰,我没办法共情。”
“你理解我?呵呵南佑疏你少在这当了x子还立牌坊,你装什么活菩萨,我可是要害你命的人,就算你现在给我放出来,我还是会跟你同归于尽,不光是她许若华,你凭什么样样压我一头?现在想来夜阑悄夜的女主位也是她帮你拿的吧,而我,靠着实力争却落得这样下场,你粉丝真是眼瞎!你不过……有她而已。”
音筒传出侧耳的女声和电流声,许若华蹙眉,觉得十分